“你想离开是吗?你告诉我,你要去哪儿,回温山,还是回上京,我用马车送你回去。” 承曦为防叶朝歌再次摔倒,不顾她的挣扎双手用力的捏上她的双肩,“朝歌,你应我一句可好?” 叶朝歌也看出来了,仅凭现在的她,莫说是回去,便是走出这房间都困难。 抬眸看向他,喉间动了动,“去,去我,被被关的地方……” 一开口,才意识到,她的声音沙哑至极,说出的话亦是断断续续。 “去那儿做什么?” 这个答案,出乎承曦的意料。 他以为,叶朝歌如此迫切着急的离开,是急着回京或是回温山,只是没有想到,她想去的,竟然是她之前被关的地方!“ “救,救人!” 救人? 承曦突然有种不太妙的感觉,直觉告诉他,不能再问,可口不由心,“救谁?” 叶朝歌看着他,目露复杂,“那户人家的主人!” …… 清晨,安静的道路上,一辆马车疾驰前行。 一路出了镇子,直奔高处的一个山坡而去。 许久,马车终于停下。 “到了。”外面传来追思的声音。 叶朝歌急忙掀开帘子跳下车。 经过一路的缓冲,她僵硬的身体已然恢复正常。 眼帘中是一户农家小院,周遭别无人家,此时,小院的门虚掩着,内里的情形不明。 叶朝歌心跳的很快,快步上前将虚掩的门推开。 随着吱嘎沉闷的声响,院门大开,内里情形一览无遗。 院里很乱,桌子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摔碎的瓷片,不远处还有一堆燃尽的火堆尚且在冒着烟。 整个小院很安静,安静的如死寂了一般。 叶朝歌一颗心,不停的往下沉,尽管如此,她仍抱有一丝希望,希望承曦来救她的时候,妇人已经拿着玉哨子出门…… 直到,耳边隐隐传来孩童的啼哭,将她心中仅存的那一丝希望,彻底摧毁。 叶朝歌循着哭声来到一间厢房外,上前,颤着手推开屋门…… 两行泪,瞬间滑落。 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屋子里,妇人了无生息地趴在地上,周身一片凝固的血红,孩童的哭啼,便是自她的身下传出,许是哭了很久,哭声有些沙哑。 叶朝歌抹了把脸,急忙上前把妇人移开。 被妇人护在身下的孩子很小,小小的在地上缩成一团,身上的棉衣被血染红。 此时他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泪痕,与妇人极为相似的小脸。 叶朝歌将孩子从地上抱起来,谁知,刚入她的怀,他便用力的挣扎了起来,伸着手对着妇人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从他的哭喊中,隐隐听到让人不禁拧了心的含糊字眼:“娘……” 叶朝歌的愧疚几乎将她湮没,用力的抱紧孩子,低声呢喃:“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门外,承曦望着屋内的这一幕,垂放在两侧的手紧紧攥在一起,事已至此,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难怪当时叶朝歌不停的对他眨眼,难怪,她能动后第一件事就是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