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之中没有什么秘密。 于奶娘看丢了主子,并被撵了出来,这样的人,在上京没有哪户人家敢要。 所以,那牙婆便带着于奶娘并一起的下人去了东都。 东都远离上京,故而,不会有人知道于奶娘他们的前事。 闻言,叶朝歌松了口气,知道人在哪就好办了。 次日上午,叶朝歌回了一趟将军府,找到田伯。 “东都,姓黄的官宦人家?” “恩,寻一个姓于的奶娘。” “这个好办,属下派人走一趟将人带回来。” 叶朝歌颔首:“田伯,此事莫要声张,暗中进行即可。” 田伯郑重应下,“不知孙小姐找姓于的奶娘是……” “听刘嬷嬷说,她是我之前的奶娘,找她是因为有些事我需要问问她。”叶朝歌又道:“田伯,最好将当年与于奶娘一起发卖的五个人一并带回来。” “孙小姐放心。” 叶朝歌安排好这事,并没有急着回去。 祁继仁自外回来听闻外孙女回来了,颇为意外。 “将军……”田伯上前,将叶朝歌的吩咐一一道出。 祁继仁皱眉,“她可有说要问的是什么事?” “这个孙小姐没说。” 祁继仁瞪他:“歌儿没说,你不会问吗?算了算了,我自己过去问问。” 未等祁继仁寻过去,叶朝歌便先寻了过来。 “歌儿,我听你田伯说你要找当年将你看丢的奶娘?” 叶朝歌颔首,“不瞒外祖,我怀疑当年我丢失,并非是意外,而是人为。” “不可能,若是人为我们不可能不知道。” 叶朝歌话未说完,祁继仁便推翻了她的猜测。 祁氏就生了两个孩子,小女儿丢了,不可能不查,而且,当年的事他也有参与调查,所以他很清楚,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 若是人为,那姓于的奶娘并当时的几个下人,根本不可能留他们的性命。 “外祖莫急,我的意思并非是奶娘从中搞鬼。” 祁继仁疑惑,“那你的意思是……” “具体情况我现在也不清楚,但我总感觉,我当年丢失与叶力夫妇有关……”随即,将她的怀疑道出。 祁继仁听后,沉默了稍许,点点头,“你怀疑的不无道理,这事就让田伯去查,先将那几个人带回来。” “多谢外祖。” “傻孩子。” 祁继仁还想说什么,可话到了嘴边,什么也说不出口,叹了口气。 叶朝歌深知这口气代表了什么,走上前,握上外祖苍老的大手。 外祖的手很大,掌心布满了厚厚的茧子,手背上留有几道伤疤,这些都是他的战绩。 “外祖,当年的事,我从未怪过怨过,如今掉过头去查,我只是想弄清楚,是否与叶力夫妇有关,我很抱歉勾起了您的伤心事。” 她一直都知道,十三年前她的走丢,一直是外祖,母亲心中的一个结。 哪怕他们不说,她也知道,知道他们对她的愧疚和自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