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才一脸受宠若惊。 “岳父有事尽管说,只要小婿做得到,一定竭尽全力,哪怕伤及己身也在所不惜。” 傅乘风之前对李成才吃傅家的,穿傅家的,用傅家的,甚至住的房子也是女儿的嫁妆之事非常不满。 既然如此,为何不直接当傅家的赘婿? 现在除了明面上不是入赘。 可哪一样不是享受的赘婿才有的待遇? 这一刻听到他表忠心,对他的成见少了大半。 毕竟是读书人,在乎点面子实属正常。 且赘婿的名声着实不好听。 即便是为了前程考虑,也不能把赘婿的名声坐实。 “明珠的事……” “我暂时也一知半解,不知道她究竟做没做过那些事。” “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 “请你暂且去当她的讼师,一定要想办法把她从这件事里摘出来。” 傅乘风艰涩地闭了闭眼。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只要她平安无事就好。” 李秀才一脸决然,眼底却划过一道深思。 “岳父放心。” “小婿真心爱慕明珠,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出事。” 傅乘风拍了拍李秀才的肩膀。 “有你这些话我就放心了。” “以前是我错怪了你。” “这件事过去之后,我们傅家会好好感谢你的。” 自从傅金斋被封,霄月首饰铺的生意就愈发好了起来。 “我之前就觉得,霄月首饰铺的首饰无论是款式,还是做工都比傅金斋的精致。” “只是觉得傅金斋的更便宜,才一次又一次地在傅金斋买东西。” “没想到都是假货。” “傅金斋已经被查封了,老板也被官府的人抓了去。” “我们买的这些假货要怎么退?”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傅金斋的老板,不就是傅家的小姐傅明珠嘛?” “她虽然被抓了,可她的父母还在。” “傅府就在咱们镇上。” “我打算再观望两天,要是两天之后傅明珠还没出来解决这件事,就去傅府门口闹,直到傅家的人愿意给我退货。” “这不是一小笔钱。” “我们这么多人加起来,恐怕有上千两银子。” “他们要是不赔钱,就把傅府的门砸了进去抢!”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对了。” “法不责众。” “咱们这么多人,还都是受害者,砸了傅府是他们活该,官府的人总不能把我们全部抓进去吧?” “……” 客人们一边在霄月首饰铺挑选首饰,一边交头接耳地和熟人议论着。 突然有个客人发出惊讶的声音。 “咦,这个金耳环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个款式挺好看的,戴起来好像也挺配我今天这身衣服。” 许多人朝她看了过去。 “我想起来了!” “这个金耳环和我之前在傅金斋看到的一模一样,当时我看着挺喜欢,可戴起来和我当天的衣裳不搭配。” “所以就没有买。” “没想到霄月首饰铺也有一样的。” “小二,这个多少钱?” 李大麻利地走过来,看了一眼之后就报出了价格。 前段时间店里生意不好。 他们只能在店里记住这些首饰的价格,一开始还记得很困难,可掌握了大概的技巧之后,一看那样商品就能说出那个商品的价格区间。 一般不会上下浮动多少。 “这对金耳环一共八百二十文,会员打九五折后是七百七十九文钱。” “零头给您抹了。” “您只需要给七百七十文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