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歙是降将,努努嘴最钟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蒯通看着一干着急的众人,接着又笑道:“不至于!不至于!” “你们想想,如果鲁县的项悍与钟离昧知道我们主力打平阳了会如何?” 嗯! 众人愣神。 为啥要让项悍与钟离昧这些敌人知道我们打平阳。 难道……蒯通又有歪主意了? “蒯通你这是想干什么?小心挨军棍呐!”虫达提醒道。 别看你蒯通很鸡贼,跟我们一起管着近二万的大军,但是毕竟没有正经的官职。 人家辛胜可是参与灭六国大战的帝国老将。 得罪了他,你小子前途堪忧。 可别坏了自己提出来的大计,那样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蒯通道:“放心,我自有分寸,我早派了晓骑去跟着辛胜将军他们了,只要他们一下平阳,我立即让人飞信给钟离昧。 钟离昧知道后必会有所行动,到时不管是钟离昧出来支援平阳还是项悍出来,我们都可以伏击于他们,只要他们一路被伏击,另一路在城中都久待不了!” “所以我希望是项悍出城,只要消灭他,钟离昧必会投降,鲁县便无战事了!” 原来是派人监视辛胜将军。 故意透露给消息给鲁县。 “如果是这样,那到是无事!” “就是,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样也可以,只在伏击成功了出城的敌人,守城的贼军就不多了,自然会向我们投降,到时我们还有机会追上辛胜将军他们,然后去捉项庄!” 没有人知道蒯通下意识的撇了一下眼,朝着南边看去。 眸中多了一丝狡黠。 ………… 一天后! 鲁县! 钟离昧急步朝着项悍的位置走去。 来到了屋厅处,然后来见钟离昧。 “项悍将军你召我前来可是有要事!” 项悍道:“钟离昧我刚刚获得消息,秦军分兵了,其主力已经渡过了泗水,前去袭击平阳县了。 如今平阳县危在旦夕,我等需要起兵前去营救!” 钟离昧听了大为吃惊。 脸上闪过一抹诧色。 如此重要的消息,项悍是如何知道的。 秦军焉会让他知晓。 所以钟离昧道:“将军,此事可为真。 我等的任务是守住鲁县,若是去救平阳,岂不是丢了鲁阳!” 项悍道:“消息肯定是真的,因为我们在河对岸有自己的人。 而且平阳如果失陷,我们鲁县孤悬于处,也无法长存。 当下保住平阳为主!” “我欲弃了鲁县,全军驰援平阳,将军可为我部先锋!” 放弃鲁县,这太儿戏了。 消息还未得到证实,这就将战略要地给放弃,如果平阳没有危险,平白将薛郡的大门给让了。 让秦军真的可以杀到平阳城去。 恐怕范增也会多有责备吧。 “将军,鲁阳不可弃,还是先派人去平阳查探一二,若是消息为真,我们在重长计议!”钟离昧劝道。 这是最好的解决之法。 事情不明,不宜动兵。 何况是弃城。 项悍道:“无需如此,军情火急,一来一回,等探马回来,会耽误大事。 来不急了,我已经命人去集结部队了!将军……” 这么快。 钟离昧知道劝不住项悍救城心切,于是道:“将军,不若你带大军前往,给我一部分兵马,我来守鲁县,如此不光可救平阳,还能不丢鲁县!” 项悍闻言也是一愣。 对呀,为何不可以这样。 我真是笨死了。 于是道:“好,那鲁县就交给你了,我去驰援平阳城!” 看着项悍带着大军出城去往平阳城,钟离昧心中总是惴惴不安。 “希望,你的消息是真的。” 只是项悍出城不过二十里,便遭到了秦军的围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项悍做梦都想不到,秦军什么时候就在鲁县渡河了,还埋伏在了附近。 这不科学呐。 “杀,回鲁县!”项悍左右突,一时之间也是悍勇无比。 不过很快被从则面杀来的靳歙碰上。 一剑就将项悍给击下马去。 “噗!” 项悍又被小卒一戈给刺中。 在被靳歙一剑正面劈砍斩杀倒地。 “项悍以死,尔等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降!降!降!” 四周的秦军将士齐声高喝。 项悍的部卒们见了,彼此相视一眼,最后将手中的武器给丢在了地上。 悉数投降被俘虏。 “蒯通又让你赌对了,出城的是项悍,已经被我斩杀!”靳歙带着项悍的人头到了蒯通面前。 蒯通道:“带着人头去鲁县城下吧,钟离昧不会死守的!” 很快秦军来到了鲁县城下。 见到项悍的人头,钟离昧已经知道结果了。 终究还是中了秦军的埋伏。 “钟离昧投降吧,你守着鲁阳没有意义了,因为平阳我们也拿下了,我军正在向皱县挺进,下一次就是项庄的人头了!”靳歙将项悍的人头抛上了城头。 钟离昧看了一眼项悍的人头,摇摇头道:“抱歉,我为楚国重将,可以战死,不能投降,你若是想要鲁阳,放手来攻吧,且让我拭一拭你们的本事!” 柴武、虫达、丁复等闻言有一些怒意,还真想强攻。 蒯通催马上前:“钟离昧你应该知道,范增之所以派你来鲁阳,就是让你们当替死鬼的。 鲁阳必被薛军我大秦头号拿下的城池,你们来这里他就没想过你们能活着。 而且他还极度不信任你们这些外将,都这个时候,还让项氏子弟总领兵马,实是监视你们罢了!” “范增也不是第一次卖队友了,你难道真的要带着城中众将士一起去死,不给他们一个活命的机会吗?” 嗡嗡作响。 不光是钟离昧,城中的叛军也是骚动不安。 我们早就是弃子吗? 好狠呐项庄、范增! 钟离昧脸带凄色。 他何尝不知道这一切。 只是不好表明。 范增此人可是不讲规矩的,一切为了赢,他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若是让自己独自领军守鲁阳,便也就为楚国鞠躬尽瘁了。 奈何,事到这一步,范增也并没有真正信赖外姓将领。 而且项庄也没有这样魅力跟用人的胆魄。 一切以范增为主。 众将士早就有隔阂了。 此时不过是被蒯通给点破而已。 “将军,我们……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