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竟,曾经也是有过数面之缘。” 下面报信之人垂首,俨然是明白自家主子意思,“要不要通知上界一声?” “通知他们?” 黑纱之后的魔将踏出,“一群废物,胆小如鼠。” “通知他们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成事。” 凌天第四峰的天穹峰主不在,用不着那群妇人之仁的东西。 想到这里,魔将森寒目光射下,“那个第四峰的峰主来历可有查到?” “没有,一点线索都查不到。” 回话之人忍不住哆嗦颤抖,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他、他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没有出生痕迹,没有成长痕迹。 凭空出现在三界之中。 “凭空冒出来?”魔将慢慢细语,目光落在回禀魔兵身上。 “本座没听过。” “但本座听过,凭空消失。” “啊——” 一声惊吼惨叫在昏暗魔宫传开,站在中央禀告的魔兵顷刻间灰飞烟灭,没留下任何痕迹。 果真如那句,凭空消失。 临近春节,凌天操办喜事可谓是双喜临门。 凌天城热闹,凌天也是前所未有的热闹。 各门各派的宾客络绎不绝,几乎已经到了凌天。 凌天的弟子们也早就因为这门亲事忙碌了起来,虽然忙的脚不沾地,但每个人脸上都是挂着喜悦的笑容。 凌天派内欢声笑语,卿卿在屋内都能听到那发自内心的欢笑声。 “后天就是你跟大师兄成亲结为道侣的日子了。” “那大师兄都得唤我一声姐姐。” 陈鸿围绕着卿卿喜悦呼之欲出,“啧,都说大师兄清冷寡淡,可谁知道疼人的紧呢。” “连嫁衣都舍不得我们卿卿操劳。” 按着普通人的规矩,嫁衣是需要新娘子自己绣的。 但世令心疼,也不愿让卿卿劳累,特意找了凌天城最好的绣娘量身定制赶工出来的。 时间虽然赶,质量可不敢,繁杂富贵,好看的很。 陈鸿絮絮叨叨的声音不断,卿卿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察觉到有些不对劲,陈鸿放下嫁衣走过去,“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没事。” 卿卿摇头,眉宇间却隐隐闪过不安,“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感觉心里不踏实。” “心慌的厉害。” “嗨。”陈鸿轻笑一声,拍了拍卿卿肩膀,“没事,你这应该就是紧张的。” “成亲前紧张是正常的,放松点。” “嗯。”卿卿点头,可眉宇间的焦虑忧愁没有褪去,一只手悄悄落在胸前。 可能是紧张的吧。 翌日清晨 凌天被冰雪覆盖,白雪皑皑,跟树枝挂着的红绫形成鲜明对比。 今天是拜天地前一天,新娘需要在闺房待嫁。 卿卿一早就回了第四峰,陈鸿也跟在旁边,知道卿卿紧张多次言语安慰。 作为出嫁之地,第四峰自散也是张灯结彩,红绫挂满了整个宫殿,让凄冷的第四峰多了两分喜庆。 卿卿坐在梳妆台前,陈鸿拿着发冠比划着,看着铜镜中的人,“看来大师兄没少在上面花心思。” “卿卿一定会成为最美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