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微!”刘承艰涩开口,“你知道,我不可能伤害你。” “但你明明骗了我!” 骗她会放过两条无辜的生命,却扭头让人几梭子结束了两条命。 “刘承!我恨你!别说嫁给你,我现在恨不能杀了你给他们报仇!” “郁冥渊说得对,你就是程氏的狗腿子!助纣为虐,伤天害理!” 刘承一脸伤心,他把枪放下。 沉声道,“他们马上就要引爆化工厂了,你快跟我离开!” 叶式微后退两步,“没门!” 她就算扛,也得把郁冥渊尸体扛出去! 拼了命来救她的人,却因为她的判断失误,无辜送命。 她,对不起郁冥渊,对不起郁氏,更对不起思年。 “不行!你得跟我离开,不然这些人就白死了!” 叶式微拼命踢打,但她先前吸入毒气,哪儿还有力气跟刘承力量对抗。 刘承揪住她,一步步往外走。 叶式微绝望的看着两个人,离她越来越远。 不知道为什么,那张俊朗的脸,在她眼前,挥之不去。 心脏就跟被抽走一块似的,空荡的让她想哭。 她总觉得,一股子莫名悲伤的情绪,随着郁冥渊的死,迸发出来。 叶式微被刘承关在一个小院子里,她坐在石板凳上。 天空下着鹅毛大雪,冻的她手脚冰凉,脸红的吓人。 她跟没有知觉一样,目光空洞,看着远处发呆。 突然,一个裹成球的女人,从矮墙上外激动的呼唤她。 哇啦哇啦的方言,手舞足蹈,兴奋的叫嚷。 叶式微敛回目光,只觉得这女人,很熟悉。 瓦娜手脚并用,叶式微恍然大悟,原来,她就是在医院。 当时给郁冥渊流产的女人。 瓦娜突然笑容僵住,看向她身后,下一秒,就跟见着什么脏东西一样,飞快跑了。 叶式微转身,看到刘承用愤怒的目光瞪向矮墙外。 跟她四目相接,立马变得温柔起来。 “式微,我听佣人说,你大雪天在外面冻着,怎么了,心情不好?” 两只大手,作势要攥叶式微的手。 她不着痕迹的躲开,心里暗骂,什么佣人,分明是你的眼线! “你认识那个女人?” 刘承顿了一下,不屑道,“她啊,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罢了。” 叶式微没多想,“可能是孩子掉了,精神受了刺激!” 刘承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 她突然想起,郁冥渊说的,刘承曾经出轨,搞大一个女人的肚子,并且抛弃。 再结合,女人看到刘承,那副惊恐的神色。 她心里咯噔一下。 “她怀的孩子,是你的?” 不是郁冥渊的?她那天在医院会错意了? 刘承瞬间翻脸,沉声道,“我都认过错了,你何必抓住那点尾巴不松手?” “哪个男人不犯错?郁冥渊难道就是好东西了?当年他可是为了江心念虐的你要死要活的!” “你们婚后,他每天都给你戴绿帽子,你都受的了。我就只出犯过那一次小错误,你总翻旧账,有意思吗?” 眼见叶式微脸色沉下来,他放缓语气道,“别提那些不开心的了。” 说完,搂着叶式微的肩膀,要往屋里走。 叶式微甩开他手,大步往前走。 刘承攥拳,眼里酝酿风暴。 饭桌上,刘承看了眼报纸,笑了。 “化工厂现在变成一片废墟,一切都结束了!” 说完,把报纸图片那面,扔到桌上。 叶式微只扫一眼,脸色就暗了。 “式微,过完这个年,咱们就结婚吧!” 她看刘承一眼,“程氏不会放过我,你确定要跟我结婚?” 刘承轻松一笑,“我已经搞定了。这次我立功太大,程氏给我个面子,说以后不再为难你!” 他目光灼灼,“毕竟,郁冥渊都死了,他们也没必要拿你去威胁郁冥渊,所以,你别害怕,有我在呢!” 这话,就跟当年她看的电视剧一样。 你别害怕,只要我当了汉奸,就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瞬间,她吃不下了,一股恶心泛上来,恨不能吐他一脸。 “今天晚上,咱们一起睡,好不好?” 询问的话,却是通知的语气。 “如果我说,不行呢?” 刘承刚下筷子,眯着眼睛大量她,“式微,难听的话,我不想说。今日不同往日,你现在能依靠的只有我,别惹我生气。” 言外之意,小妞,快来讨好金主吧。 叶式微笑了一下。 沉默半晌,她点头,“好!” 她刚进卧室,佣人送上来一套性感的睡衣,还有好几瓶高档沐浴露。 她冷漠瞥一眼,佣人见她不接,直接送进浴室。 弄的她跟出来卖的一样,洗干净了自己,然后讨好刘承。 半个小时后,她裹着浴袍出来。 刘承也推门进来,看到她浴袍下面,露出来的蕾丝边。 瞬间心情大好,拉着叶式微坐在床上。 叶式微娇羞的表情,瞬间取悦了他。 他手刚搭到叶式微腿上,叶式微哆嗦一下。 “那个,我实在不好意思,要不然,咱们喝点酒,拉上灯?” 刘承有些不耐烦,但没说什么,转身去拿酒。 门刚打开,刘承就跟披麻袋一样。 被扔进卧室墙上,摔得直甩头。 叶式微愣住。 “你……” 刘承咬牙切齿,“你不是死了吗!你他妈怎么进来的!” “来人,来人!把这家伙给我逮住!” 下一秒,他算是知道人怎么进来的了,瓦娜从郁冥渊身后出现。 直奔叶式微,安抚着哇啦哇啦白话一通。 郁冥渊血红的眸子,看一眼叶式微的打扮,身上的怒气更甚。 随手抄起床衣柜上的花瓶,一步步朝刘承走来。 叶式微看出来,刘承更看出来,郁冥渊不对劲儿。 精神状态,异常的好,就跟充满能量一样。 按理说,就算能从化工厂死里逃生,也躲不过毒气的侵害,怎么也得在医院躺两三个月。 可郁冥渊,看上去,能一拳打十个的状态。 他冷笑着,嗜血的笑容看的刘承发毛。 “我没死,让你失望了!” “不过!”他举起花瓶,“这次,得换你死了!” 话音落,咔嚓一声。 刘承用胳膊挡住花瓶,疼得直咧嘴,顺势要爬起来。 却被当胸一脚,摔的更瓷实了。 “我死了,你好尽情欺负叶式微对吧!” 又是一脚,踹上头。 “我捧在心尖上的宝贝,你冲她大呼小叫?” 一拳捶上眼眶,刘承直哆嗦。 “让她陪你睡?你以为你是谁?” 一脚踢上他太阳穴,刘承瞬间抽搐。 郁冥渊怒火冲上顶峰,拳拳入骨,奔着往死里揍他去的。 刘承彻底不行了,抱住郁冥渊腿的手,陡然垂下。 但郁冥渊打红了眼睛,骑在他身上,高举拳头。 叶式微猛然清醒,一只拖鞋砸上他。 “郁冥渊!你打死他,就跟刘承那样的人没区别了!快他妈的住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