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晴晴下午请了半天的假,专门在家里收拾家。 当然,她自己面对那些污秽物,是肯定下不去手的,于是请了几名家政。 多付了人家好几百的港币,人家才答应帮忙收拾清理。 只不过,看着许晴晴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古怪。 好像在疑惑,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怎么把史拉在客厅了? 感觉到清洁工的眼神,许晴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简直无地自容。 心里,对楚烈那个王八蛋怨气更重了。 同样的,也对孙俯仰更加不齿和厌恶。 到了这个时候,家里终于收拾干净了,但不知道是心理问题还是怎么,许晴晴总感觉家里仍旧有一股味儿久久不散。 于是,她便打算出去吃点儿,今晚不在这里过夜。 然而,她一打开门,却恰好见到自己门口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赫然是今天在她面前极尽出丑的孙俯仰。 此时对方正要伸手按门铃呢…… “孙俯仰?” 许晴晴见到对方楞了一下,然后一张俏脸瞬间冷若冰霜,马上就要关门。 然而这个时候,孙俯仰却是伸出一只脚,直接把门给卡住了。 下一秒,直接用力地把门推开,霸道地闯了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司空徒,也紧随而入! “孙俯仰,你干什么?” 许晴晴露出一抹愠怒之色,瞪着孙俯仰质问道。 “晴晴,没必要看见我就关门吧?” 孙俯仰不咸不淡地说道,眼神里带着一抹阴冷。 臭娘们,现在竟然连进都不让本少进了,岂有此理! “你带人闯进我家什么意思?请你出去!” 许晴晴看了一眼司空徒,冷冷地呵斥道。 然而话音落下,孙俯仰却是冷笑了一声,反而直接把门给反锁上了。 见到对方的动作,许晴晴楞了一下,紧接着露出了一抹愤怒和惊疑之色。 “孙俯仰,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 孙俯仰冷笑道:“给你的姘头楚烈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许晴晴闻言,美目闪过一抹疑惑,而后冷声道:“孙俯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和楚烈没什么关系,也没他的电话!” 听见这话,孙俯仰顿时笑了,讥讽地说道:“跟他没关系?都做饭给他吃了,会没有关系?” “小丫头,识相的乖乖照做,老夫不想对你动手!” 司空徒这个时候沉声说道,语气带着一抹不容置疑的味道。 许晴晴带着凝重和提防之色看了一眼面前的老者,眼神闪烁了几下道:“我真的不知道楚烈的电话,也联系不上对方!还请你们离开吧!” 话音落下,司空徒看着许晴晴的眼神,露出了一抹冷冽之色。 下一秒,猛然朝着许晴晴探出手去。 许晴晴顿时只感觉头皮发炸,闻到一种极度危险的味道,整个人如坠冰窟。 啪! 下一秒,许晴晴的一只手腕,瞬间被司空徒制住了。 “小丫头,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乖乖配合了!” 说着,司空徒伸出手指,点在了许晴晴胳膊的一个穴位上。 “嗯!” 这一指头下去,许晴晴顿时闷哼了一声,一张俏脸瞬间面无血色。 她只感觉一种致命的麻痒感蔓延全身,如同上亿只蚂蚁在体内外爬一样,让她无比痛苦,简直不要太酸爽。 “哼!” 看见许晴晴这痛苦的表情,司空徒冷哼了一声,暂时松开了手。 只见他一松开,许晴晴就娇躯一软,整个人瘫软在地,浑身上下直接被冷汗湿透。 看见她这样儿,孙俯仰微微皱眉,眼睛里终究闪过一丝不忍。 “司徒前辈,其实用不着拷问她,把她的手机搜出来,自然就知道那楚烈的电话了。” 孙俯仰说着,直接蹲下去在许晴晴身上搜了起来。 两只手,更是顺便在对方那火辣的娇躯上大肆揩油。 许晴晴此时浑身瘫软,没有一丝力气,美目带着浓浓的愤恨和不齿之色瞪着孙俯仰,却阻止不了对方。 “孙俯仰,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堪!” “晴晴,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别不知好歹!” 孙俯仰这个时候,终于从许晴晴的牛仔裤口袋里,摸出了她的手机。 下一秒,强制性地抓着许晴晴的手,用指纹解锁,然后翻看起了许晴晴的通讯录和各种社交软件。 “嗯?” 翻了半天之后,他却是皱了皱眉,脸上浮起一抹狐疑之色。 “怎么了?” 司空徒见状问道。 “她的手机里,真的没有楚烈的联系方式!” 孙俯仰眼神闪烁道。 “我说了,我跟楚烈没什么关系!今天把他骗过来,也是想整他而已。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许晴晴这会儿咬着牙说道。 听见这话,孙俯仰和司空徒对视了一眼,后者冷冷地逼视许晴晴:“那你是怎么把他骗过来的?再帮老夫骗一次!” “我……骗不了了!他肯定不会再相信我……” 许晴晴摇了摇头,自嘲地说道。 其实,作为惩缉部门的精英,接受过各方面训练的她,已经在李墨馨给楚烈打了那次电话之后,把楚烈的电话给记住了。 再不行,也能通过李墨馨,联系上楚烈。 不过许晴晴并不打算这么做! 她能够感觉得到,孙俯仰和这个老头来者不善! 尤其是这个老头,更是让她感觉到极度危险。 她对楚烈虽然恼恨,但不想害了对方。 这个时候,就打算装傻充愣,一问三不知。 然而,司空徒对楚烈势在必得,不达到目的,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小丫头,你肯定有办法的,如果不说,你可能会吃很多苦头!” 司空徒脸上泛起一抹残忍之色,森然警告道。 而孙俯仰也是冷笑道:“许晴晴,识相的好好配合我们!不怕告诉你,司空前辈乃是药神谷出来的绝世高手,他可是对人体无比精通,没人比司空前辈更了解怎么让人生不如死了!为了楚烈,你难道想继续尝尝这种滋味儿么?” 话音落下,许晴晴美目当中,闪过一抹恐惧之色。 刚才那浑身麻痒,如同万蚁噬心的感觉,已经让她痛不欲生了。 但看来,这老头折磨人的手段,绝对不止于此。 然而,她却是依旧摇了摇头。 “我……真的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