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酒停了一瞬。但也只有一瞬。 没有要再留下的意思。 但男人却忽地抱住了她的腰,低哑的嗓音,“能不能,别这样对我。” 陆听酒垂在身侧的手,顿了一下。 “酒酒。” 霍庭墨喉结微滚,从吼骨深处低低缓缓的溢出一句话,“你什么都知道,但都选择了忽视。” “是不是对你来说,我就只是一个你想要摆脱但又不能摆脱的人。” 脖颈处的痛感,明晰。 陆听酒低眸,看着她面前近乎低姿态的男人。 静了静。 忽地笑了笑。 但笑里好像什么内容都没有,苍白得厉害。 “霍庭墨。” 陆听酒声音轻渺,很低,“你还真的是……贯会拿捏人心啊……” “找到弱点,哪怕只是万分之一,都能无所不用其极的拿着自己最大的筹码来赌。赌赢为结束。” 而这个时候。 一直抱着她的男人,才抬头,“所以,我赌赢了?” 陆听酒眼底笑意尽散,敛了眸,“你会让自己输?” 不会。 除非他死。 没有回答。 男人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 霍庭墨的手掌,再度覆上陆听酒垂在身侧攥得很紧的小手。 一点点的让它舒展开的时候。 温热的气息,再度密密麻麻的落在少女的纤细精致的锁骨,脖颈处。 单膝跪在床侧的男人,缓慢但强势的吻,细细重重不留余地的覆在每一寸细腻的肌肤上。 微微的刺痛感传来。 刚刚被男人夭过的脖颈,再度覆上温热而炙热的气息。 男人的手慢慢的落在腰间,要解开系带时。 刹那间。 陆听酒抬手,扣住了他的手臂,看似柔弱但有力。眼眸清冷,连带着声音也是冰凉,“霍庭墨,我不想。” “不想?” 似乎是毫无意外的。 霍庭墨黑眸注视着她,没有波澜,“不是你自己亲口说,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拿她曾经说过的话,来堵她。 “我现在不想。” “但我想。” 低沉清冽的话音落下之后。 霍庭墨手下蓦地用力,将她压进了身后的被子里。 “霍庭墨。” 陆听酒看着天花板,叫住覆在她身上的男人,“我说我不想。” 不轻不重,甚至毫无平仄起伏的一句话,轻飘飘的落下。 但还是成功的,让男人止住了动作。 霍庭墨看着她白皙的脸蛋,忽地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你在闹脾气?” 微微静了静。 “你觉得是,就是。” 男人的眼注视着她,有种想要看透她的意思,“为什么?” 为什么。 陆听酒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平静的发问,“我说我不想,没有任何原因的不想,可以吗?” 霍庭墨黑不见底的眼眸沉冽,不知道是试探还是单纯的询问,“早上你都不是这样的。” 早上他也亲了她,但她没有丝毫抗拒或者要疏离他的模样。 陆听酒似乎是懒得说了,没再开口。 霍庭墨看着她这副明显不愿意,但还是可以顺着他的模样。 “酒酒。” 霍庭墨忽地又温温的叫着她,“在我身边,就委屈得这样明显?” 陆听酒眼睫动了动。 微静了几秒。 只是几秒,但有种格外被拉长的感觉。 在亲眼看到陆听酒亲手将自己的睡裙褪到肩侧时。霍庭墨瞳眸重重一震。 抑制不住呼吸,蓦然急促,“陆听酒!” 按住她的手,霍庭墨眼底怒意飙升,“你到底想干什么!” 但随后。 像是怕吓到了她。 霍庭墨喉结微滚,遏制住蓦然急促的呼吸,嗓音也被他压得很低,沙哑至极,“别这样……” “酒酒,别这样……” “对不起,对不起……”霍庭墨低声给她道歉,“我刚刚不应该强迫你……” “你不想……”霍庭墨微顿,吼间艰涩,“你不想,我就不动你。” 亲手替陆听酒穿好衣服时,霍庭墨修长的手指,带着细密不易察觉的颤抖。 但再也没敢碰她。 甚至霍庭墨起身,连带着后退了两步。 “我去隔壁房间。” 他转身要离开时。 陆听酒却突然开了口。 “恪尔蒂斯·雅七号。外界谁都知道。” 陆听酒看着他的背影,“它是那位影后最喜欢的香水。” 【去洗澡。】 在闻到的第一瞬,她信他是不小心的。所以可以忽视。 陆听酒的尾音落下后。 霍庭墨身体,蓦地僵住。 他转过身,一双深黑不见底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坐在偌大梦幻色床上的女孩,雪白细腻的皮肤冷白,白到几乎发光。她轻声道,“下次小心一点,别再沾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