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皇下。” “昨日丞相递的折子朕都看了,只是有一处尚且迷惑。” “皇上请说。” “宁兴国来我朝,是为求和。朕原意是让太子去接待,后经过丞相的提点,觉得不妥。便改成了四皇子接待,三皇子辅助,太子在一旁照看。” “可是这样一来,丞相折子里说的,压制之人,应当如何寻找?” “微臣的女婿,尚且能够担此事。” 元朗一想,还有几分犹豫,“楚将军现在受了伤,朕如何好去用他?” 容丞相端起手边的茶,“这便看皇上要如何劝说了。” 再与丞相说了一会儿话后,元朗将容丞相送走,转身叫了太子过来。 大殿里,元朗望着太子。 “你去一趟将军府,请楚将军参加此次接待宁兴国使者的宴会。” “恕儿臣愚昧。” “我朝有礼招待,若是宁兴国趁机作乱,也好有人去压一压。” 太子听明白,“是。” 将有关朝堂的事情说完,太子看他,“父皇,近日听母后说您老毛病犯了,还请父皇多休息,保重身体。” “朕知道,你母后喜欢瞎操心,不是什么大毛病。” 元嘉摇头,“母亲是关心您。” “儿臣告退了。” 元朗摆摆手,“去吧,有空多去陪陪你母后。” “是。” 太子退出去,走到殿外,看见温贵妃,朝她抱拳,“参见贵妃。” “太子有礼了。” 太子回到府里,换了一身衣裳,然后去找了长公主。 “你不必担心皇姐,皇姐的身体现在还不错。” 长公主拉着驸马,太子向他们告辞。 来到将军府。 太子拿了腰牌出来,将军府的人见是太子,忙将人带到前堂,随后去通知两位主子。 “什么,太子来了?” 容初之正在教楚知许为自己簪花,楚知许给她的头发弄得乱七八糟,她正在和他理论。 听见这个,容初之回头拉了拉楚知许的手,“阿言去吧。” “只只不好奇?” 容初之将头上的发簪拿下来,一边的卓冬上前帮忙,楚知许让出位置。 “一点点好奇,但太子来我将军府而不是传你去太子府或者进宫,那便是说,暂且不会是坏事。” 楚知许挑眉,“卓冬,快一些将你主子的头发疏好。” 容初之盯着镜子里男人的脸庞,“?” 卓冬很快将容初之的头发绾好,拿起一边先前容初之跟楚知许说的发饰,给容初之簪好。 楚知许看了看天色,捏了捏容初之的后颈,“跟我过去?” “......”她才不。 但是拗不过楚知许力气大,将容初之提溜起来。 容初之走了几步,回头挠他袖子,“阿言,你现在一点都不腼腆了。” “腼腆?” “我是说阿言现在对我都没有什么耐心了。” 楚知许回头,“耐心?” 容初之默默的将他要抬起来的手压下,“太子还在等,我们先过去吧。” 也行。 楚知许牵着容初之一路走过去,容初之觉得被他拖着走好丢人,摇了摇他的手,“阿言,你走慢一点,你夫人的腿要跑断啦。” ------题外话------ 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