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不知道,雍家什么时候还会搞这种把戏了。 背着祖母擅自传信给妹妹。 容初之点头,“师兄自是可以看的。” 雍安虞闻言,拿起来信封,打开来。 见到里面所写的。 看完。 雍安虞望着面前面上带着稍许急色的容初之,将信封放到她面前,“里面讲的是雍家的起源。” 妹妹没有在来安谷习过雍家通用的文字,雍安虞思索一番,便起身,“师妹稍等。” 去后院一间房内,拿了两本书来,递到容初之面前,“师妹可以看一看。” 容初之接过,翻了翻,见到俩本书是一样的,只是里面的文字不同。 合上书,望着他的眼睛,“此事多谢师兄。” 雍安虞将视线移开,“若是无事,师妹现在可以告诉饮食有什么禁忌,我着人准备午膳。” “师兄不知?”容初之反问。 “不知。” 向玉的确不知道。 容初之将心头的疑问压下,眉头松开了几分。 卓冬忙拉住容初之的手臂,“我负责夫人的膳食,此事问我便好。” 雍安虞点头,“也行。” 容初之上楼,雍安虞看着一边将他防的死死的卓冬,叹了一口气。 将卓冬带去了小厨房,“卓冬姑娘可要好好的看着。” 转身去了一边的厢房。 卓冬见他不是往回走的,就不管他了。 搬了一张凳子,坐在小厨房。 厢房,雍安虞看着自己从家中带来的几个大箱子,从里面将容初之可能用得上的东西都备了一份,看向案几。 姑姑似乎没有跟妹妹说起雍家的事情,他这一次带来的东西不多,若是想让妹妹知道,那就只有借他人之口。 不能让须上与山尔知道,否则他的身份便会暴露。 那么只能够写下来让妹妹看。 走到案几前,坐下,提起笔。 “早知道就听父亲的话,将东西都带过来了。” 雍安虞叹了一口气,提笔开始写。 时间悄然飞逝,雍安虞再抬起头,将手边已经成册的并且处理过了的书放到一边。 再找了一些书,跟这一本放在一起。 “也不知道妹妹会不会这么快看到这一本。” 要知道他是最讨厌看书的。 拿着书出门,走到长廊时,回头看了一眼,见到卓冬背对着他坐在小厨房边上。 摇摇头,回到一楼,从柜台下拿了几本来安谷送来的书,翻了翻,“还以为有什么很大的本事,看来也不过尔尔。” 还是将这几本放在了最上面。 上楼,到容初之的房门前,伸手敲了敲。 “师妹。” 一会,门被打开,容初之见他手上拿着十几本书,累成高高的一叠,侧身让出路。 “这是来安谷送来的,前几日不得空。” “多谢师兄。” 雍安虞看了一眼窝在椅子上的小乖,招了招手,小乖跳上案几,蹲到他面前,摇了摇尾巴。 捏了捏它的耳尖,雍安虞看向容初之,“师妹在做什么?” 容初之看了一眼案几上摆放着的药材,“分析药物。” 雍安虞看了一眼,将药记下,冲着容初之笑道,“既然师妹在忙,我便不打扰师妹了。” “一会儿下来用膳即可。” “多谢师兄。” 容初之将他送出门。 留神看了一眼外面,没有见到卓冬。 奇怪。 按照卓冬刚才的模样,怎么可能让师兄一人上来。 雍安虞望了一眼楼下,开口解释。 “卓冬姑娘在后院的小厨房里。” 回到屋里,容初之翻了翻他送上来的书。 在最底下面,看见一本书封空白的,拿出来,打开看。 “?” 依旧看不懂。 容初之将它压回最底下。 开始继续先前的动作。 傍晚,容初之有些无趣的透过木窗,看向窗外。 “怎么还未回来?” 伸手巴拉了一下一边睡了过去的小狐狸。 屋里就只剩下小狐狸和她。 卓冬在楼下看着向玉。 这一只小狐狸也不闹腾,就在一边陪了她许久。 不像是来安谷之中那些像是成了精一样的兔子狐狸等等动物。 每每见到她,都要从她身上要走好些东西。 虽说也给她送了好多的它们山中珍藏的东西。 但是,容初之想起来夜里走着走着就能不小心被一只动物绊倒的日子,不免有些头疼。 真不知道它们为什么这么喜欢往她身边凑。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容初之回头,眼睛里慢慢的盛满笑意。 “阿言!” 小跑过去,扑进他怀里。 楚知许将她接住,顺手将门关上。 容初之抱了他好一会儿,抬头,“今日怎么去了那么久?可是皇上难为你了?” “不曾难为。那一事还待商榷,确定下来再与你说。” “好。” 楚知许搂着她坐下,看到一边歪着脑袋的白色狐狸,皱了皱眉,“这狐狸是哪里来的?” “师兄养的。” 楚知许收回视线,“哪些东西是需要带走的?” “面前这些书籍。” 楚知许看着案几上堆得有些高的书籍,思索一番,在屋子里找了一个箱子,将书装进去,叫来顾七,将箱子搬回去。 牵着容初之下楼。 卓冬回到容初之身后。 容初之看了一眼桌上放着的糕点残渣,好笑的移开视线,笑着对雍安虞说,“还得替卓冬多谢师兄款待。” 雍安虞轻轻笑了一声。 “卓冬姑娘很有趣。” 回到兴宜轩。 坐到软榻上,容初之便软软的趴到了楚知许身上。 唉声叹气的。 看的楚知许原先有几分阴翳的心情,乍然好转。 捏住她为非作歹的手,“今日几个时辰不见,只只怎么唉声叹气的?” “阿言也知道有几个时辰不见?” 伸手捶了他一下,“也不派人过来跟我说你何时来接我。” 楚知许沉默了一下,锁着眉头开始反思。 容初之半响得不到他的回应,悄悄抬头。 看见他一脸严肃。 犹豫了一下,上前亲住他,在他唇上轻啄几下,“下一次要记得我还在等着你。” “此事是我考虑不周,下一次不会了。” 楚知许见她扶着在一边,说起正事。 “皇上有意让我去阳城。” “阳城?” 她记得师兄写的书信之中有提到阳城,且说阳城是一处穷乡僻壤之地。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