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已经成年,而且比较称职。 这种情况,后宫有没有皇后,真不重要。 若是立个无子的嫔妃做皇后还好,若是新皇后有子,朝堂就要引起一番动荡了。 东溟子煜打了个哈欠,道:“只是听说,未曾听皇帝亲口说。 皇帝还算是个明君,应该不会做这种不明智的事。” 上官若离不屑地‘切’了一声,道:“这可不一定! 男人有时候,不用上面的头考虑问题。 一遇到女人,就只用小头思考了。 那玩意儿里面又没脑子,可不就犯浑吗?” 东溟子煜被逗笑了,开始解衣裳,“你瞧瞧,我的小头想什么呢。” 上官若离笑道:“想让我阉了你呢,它太累了。” 东溟子煜被气笑了,“废了它,看谁吃苦受罪!” 上官若离无所谓地翻了个白眼儿,“我不会想别的法子吗?” 东溟子煜将袍子扔到一边儿,笑道:“想什么法子?我瞧瞧?” 上官若离不怕死地道:“找小鲜肉儿,你瞧得到吗?” 东溟子煜咬牙道:“正好,我这儿的肉很鲜嫩!你用它吧!” 说着,直接抱起了她,扔到床上,将她教训了个腰酸背痛。 上官若离累到了,早上起晚了。 钱老太和东老头已经吃过早饭,怕她面子上过不去,两人去翻菜地去了。 上官若离吃过早饭,就让身边的大丫鬟去点心铺子包两盒点心给李阁老府送去了。 就说:“昨儿李少奶奶去点心铺子,说贵府喜欢这些点心,送两盒子给阁老府的人尝尝。” 既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也得反击一下。 八字没一撇呢,一个庶出的孙媳就到福王丈母娘的点心铺子里扬武扬威了? 李阁老的门房听说是东府上的丫鬟,也不敢怠慢,赶紧进去通报。 李阁老夫人还纳闷儿呢。 他们跟东大人家来往并不亲密,怎么好好儿的,送点心来了? 即便是庶孙媳说他们爱吃,也不至于专门送点心来。 定是出了事儿了! 赶紧派人去调查。 当时点心铺子里可有不少人,很容易调查。 李阁老夫人简直要气死了,“这个眼皮子薄的东西!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让他两口子都祠堂里跪着去,饿上三天!” 他们低调还来不及呢,没想到儿孙们给闯祸! 也不知谁传出皇上要立李妃为皇后的消息,这不是害他们李家吗? 太子妃也听到小道儿消息了,是从她娘家母亲嘴里听说的。 她第一反应就是:“父皇一定对殿下不满了!” 路夫人不以为然,“殿下兢兢业业当差,并无不妥之事,陛下何来不满?” 太子妃嘴一撇,道:“殿下没有犯错,福王可犯了不小的错! 父皇肯定以为是殿下授意福王敛财的,能不生气吗?” 路夫人一想,“还真有可能。” 太子妃怒道:“福王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辛辛苦苦走这一趟,功劳没捞到,还出了这样的大错!” 路夫人道:“真是给太子殿下扯后腿儿。” 太子妃气得不行,“必定得敲打敲打福王,不然还会闯更大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