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说西方人更重视家庭,其实和我国人比起来,着实差远了。 西方人其实更重视的是个人,个人的发展,个人的自由。 他们会在照顾家庭的基础上,最大程度的实现个人价值。 如果用图形来形容的话,他们的关系就是家庭为点,每个人如一条发散出去的射线。 家庭是共有的点,每个人是单独的线。 而我国人的家庭模式是一个个交集甚至是完全包容的圈。 男人还好,一般都会有工作,可以和社会接触。 而女人就算有工作的,她的大部分也都是在圈里,要是没工作的,那就全部是在圈里。 孩子也是,会被父母包围在他们的圈里,就是如黎家和贺家这样已经算是很自主的家庭,孩子们也都没有说是可以成为独立的一条线,只是他们在被父母包围的部分在减少。 虽然蒋兰和张红梅她们两个对于她怀孕的事有些重视过了头,不过黎珞能够理解她们。 她们相比于她们的同龄人的思想算是超前,但骨子里还是传统的那一套。 女人必须结婚,女人必须有孩子,女人必须以家庭为主! 她们俩的一辈子就是丈夫,孩子,孩子的孩子。 年轻时觉得丈夫是依靠,所以要照顾。 有了孩子,觉得养儿防老,所以要好好照顾孩子。 等孩子又有了孩子,会接着去照顾。 她有想过这个问题,是什么造成的这种现象。 除了几千年的观念外,还因为经济原因。 西方的女人也爱孩子,也会照顾孩子,照顾家庭。 但是他们不会像我国女人一样,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丈夫和孩子身上。 哪怕年龄很大了,她们仍会在职场中像男人一样去奋斗拼搏。 她们也不会去有什么养儿防老的观念。 因为她们有退休金,她们有医疗保险,老了可以不用去依靠子女。 但中国的女人什么都没有。 有工作的还好,有个退休金。 没工作的真的是一点收入都没有,等老了以后真的就是把自己交给了儿女。 这样,儿女就成了她们奋斗一生的事业。 一辈子过完,她们躺在床上应该也是觉得有些遗憾的吧。 甚至有些人会觉得很悲哀。 也就是那些遗憾和悲哀,慢慢影响着一辈人又一辈人。 等三十年将近四十年后,才渐渐让女人们改变了一些想法。 不再拘囿于婚姻,不再完全拘囿于家庭、丈夫和孩子,懂得了断舍离和平衡。 最重要的是,懂得了自我! 终于明白,这个世界上,真正重要的人是自我。 首先并且最爱的应该是自己,凡事也应该先考虑自己,自己的价值应该最大化! 在黎珞走神期间,张红梅和蒋兰已经谈到了孩子以后是该去当兵还是考大学? 贺宏斌和黎刚则出去看大棚去了。 贺伊一和贺怡安两个人无聊的不行,不敢和黎珞说话,只能转向后面的黎瑾。 三个人这阵经常见面,最开始还会有些不自在,现在也都熟悉了。 黎瑾虽然和贺伊一今年都是高三,但黎瑾比贺伊一其实还小一岁,黎瑾早上了一年。 两个人有高考的共同话题,而贺怡安是个热情活泼的主,只要她想,和谁都能自来熟。 那边张红梅和蒋兰在开心畅聊,这边三小只聊得也很火热,唯独她成了孤家寡人,还真有点不习惯。 呆坐着实在是无聊,黎珞不禁又走起神来。 不知道贺毅飞如果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是什么反应? 她现在特别想知道,可却又无法告诉他。 这个感觉还真的是让人特别不舒服。 不会等她都要生了,他都不知道吧? 如果那样的话,她一定会觉得很委屈的。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原因,她明显感觉到最近情绪波动特别大。 在以前,很多事情在她看来就是一件小事,根本不会让她浪费心神。 可现在却会引起她很大的情绪。 她有时会觉得特别烦闷,有时又会突然觉得特别委屈。 而且是委屈到不行的那种,鼻尖一酸,就想要哭。 黎珞赶紧深呼吸调节了起来。 只是单纯的想到贺毅飞万一一直没法回来看她,她就要哭了? 这可真的是一点儿都不像她! 等贺宏斌蒋兰他们走了后,黎珞跟张红梅说起这事,张红梅笑道:“正常!女人怀孕了就是变化大,有的是口味变了,比如平时一点儿辣也不能沾,可怀孕后恨不得脖子上套串辣椒的!也有脾气变了的,平时挺暴,怀孕后,温柔起来了。” “对对!杨桃,就是我们那个邻居,她就是这样!” 那会儿她还感叹来着,说杨桃一怀孕,就和变了个人似的。 “还有人啊,爱闻那别味,什么臭酸菜味啊,刷墙那大白味,油漆味,潮味!最逗的是我们村有个女的,怀孕后爱闻猪粪味,然后她家还没养猪,就总来你姥姥家,站在那猪圈门口!一站好长时间!我怀你那会儿,爱闻那浇了地的土香味!” 张红梅描述的也好笑,黎珞笑着笑着把那委屈劲就给过去了,然后又开始犯困。 她这是怀了一个什么,西葫芦吗? 怎么一会儿一会儿的犯困,怎么睡都睡不醒? 吃了睡,睡起来吃,最多也就隔三四个小时,她就困得不行了。 有一天,她盘算了一下,她每天能睡十五六个小时。 看着镜子里有些圆润的脸,黎珞别提多郁闷了。 胖就算了,这种猪一样的生活,她也接受不了。 想着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这都十三了,跟张红梅提那件事应该可以了吧。 “妈,我想和你商量个事?”黎珞对张红梅说道。 “啥事还得跟妈商量啊?想吃啥了,是不?说!妈给你去买!别说你婆婆给了钱,就是你婆婆不给,你想吃啥,妈也有钱!”张红梅笑道。 “不是,没啥想吃的。我就知道妈对我最好了!”黎珞抱住张红梅的胳膊跟她撒娇道:“妈,十七黎瑾就开学了,我那儿也该开门了,我想着十六正好游百病,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