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自己走进去了,好像还完全无所谓一样,难道不怕被小姐吸干吗?” “不知道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鬼,难道是没死过不成吗?” “额,他好像已经死了。” “额,他应该已经死过了。” “但就算是这样!” 哪怕是抬轿的阴兵,也被聂辰无惧无畏地操作给看傻了。 只是,想要保住这缕魂魄,他们的工作还是继续要做。 一队阴兵们抬起聂辰坐入的大轿,一队阴兵抬起了秦芷珊所坐的轿子。 两台轿子朝着城主府上的方向而去。 “今日,便是我们秦小姐大婚洞房之夜!” 即便是周围群众都持着反对之声,阴兵们敲锣打鼓却表现的极为热闹。 毕竟只要将聂辰抬回去,他们的性命也就多了几分保障。 “秦小姐居然真的结婚了!” 一路之上,不少鬼物注意到了两顶轿子,以及这盛大的场面。 除了愕然之外,他们的神色大多都有些复杂。 也不知是在庆幸秦芷珊入赘了夫婿之后或许能够杀祸害一些城的鬼物,还是该可怜这个被选上的倒霉蛋。 恐怕要不了多久,他就要被吸的魂飞魄散了吧! “咚,咚,咚。” 不多时,队伍便极尽奢华张扬的进入繁华街道,并抬进了城主府敞开的大门之。 “恭喜小姐。” 两侧响起哗啦啦的掌声,整个城主之府内也灯火辉煌,极为热闹。 只是,这个所谓的“大婚”,却并没有任何其他的仪式。 秦芷珊款款从轿走出,嘴角带着些许森寒的笑意: “把他抬入洞房吧。” “是。” 阴兵们很快便听令,抬着聂辰的大轿远去。 而望着远去的轿子,秦芷珊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却带着几分令人心发寒的冰冷。 “爹,我已经选这个人。 莫名地遇到,莫名的看重,还真是一种缘分呢。” 仿佛是看待即将吞入腹的猎物一般,秦芷珊舔了一下嘴唇。 使得本就嫣红的嘴唇变得甚至如染上了一层鲜血般红的有些渗人心魄。 “嗯,不错不错,轿子之内透露出的鬼气很是浓郁。 看来,这个小子应该足够你吸食一段时间。 不过你也要注意不要吸的太过火,我会想办法维持住他的魂魄。 这样,你就可以一直享用了。” 一个年男人模样的魂魄从阴影飘出。 眉宇之间所夹杂的气势,足以令人不由得望之生畏。 曾经身为大帝强者的秦衡,自然远不是这座洛寄城其他鬼物所能够比拟的。 即便是肉身已死,这缕魂魄所能够爆发出的战斗力,却也极为惊人。 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够保住有着极阴之体,需要吸食魂魄才能够生存下去的秦芷珊一直在洛寄城为非作歹。 “不过除了这之外…… 那个从澜川大陆降落的生灵我已经放入你的房间之。 洞房花烛夜,吃掉她,应该会对你的体质有极大改善。” 这一刻,秦衡的眼竟是森森发寒冷,令人不禁心生畏惧。 原本凛然的大帝气息,也仿佛染上了几分邪佞之感。 “放心吧父亲,大好的补品,我当然不会错过。 想不到居然还会有生灵能够进入到冥界,简直就是专门为我而准备的啊~” 脸上的笑容阴森恐怖的,秦芷珊不禁贪婪的舔了舔嘴唇。 目光,也望向了洞房之处。 …… 此刻,房间之,聂辰环顾四周也不禁冷然一笑。 表面是举办大婚。 但实际上,整个城主府并没有丝毫举办宴席的意思。 自己直接被押入了洞房,就连手上也被绑缚了一道灵锁。 这灵锁是由冥气凝造而成,能够牢牢束缚住魂魄。 一旦被绑上,几乎没有鬼魂能够挣脱其束缚。 只可惜,聂辰压根就不是什么魂魄。 身上所凝聚的鬼气也只不过是伪装而掩盖的气息而已。 只要他想突破这个魂锁,完全可以随时直接将其粉碎。 只是…… “来自澜川大陆的生灵? 她此刻究竟在哪?到底是不是楚清月?” 聂辰如今想要知道的,只有这一件事情。 而此刻,一道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明显正是秦芷珊的脚步声。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 秦芷珊进入了洞房之。 虽然冥界的灵体们皆为幽蓝之色,和生前容貌差不多,远没有人们在书上描述鬼物那般可怕。 但此刻,秦芷珊嘴角带着的一抹森寒笑意却格外诡异可怖。 “你叫聂辰? 早在你刚刚走上擂台之时,我就一眼看了你。 听说你好像是刚刚进入洛寄城不久,想不到,你我之间竟然如此有缘分呢。” 秦芷珊微笑着走到聂辰面前,看到聂辰被绑缚的双手,似乎完全放心下来。 “你放心,我对你还是很感兴趣的,不会像对别的鬼一样,直接把你吸到魂飞魄散。 你要是能够让我满意,说不定,等一会吞噬那个由澜川大陆而来的生灵之时,我还可以分你一杯羹呢。 怎么样,是不是要好好感谢我一下。” 嘴角带着一抹笑意,秦芷珊看着聂辰的目光明显变得愈发贪婪: “真不错,这么浓郁的鬼气,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了。 这种鬼气,正好适合我的极阴之体!” “你是说只要满足你,一会吞噬那个生灵的时候就能够分我一杯羹?” 聂辰忽然平淡问道,似乎没有半点畏惧。 “当然,我就把她封印在另一间屋子的深处,等一会就会把她带过来。” 秦芷珊很快回应,却也有一丝小小的惊讶: “你居然没有害怕? 呵呵,还真是和我想的一样,完全与众不同呢。 不过这样,可真是完全符合了我的要求。” 贪婪的舔舐着嘴唇,秦芷珊唇瓣已然变得狰狞血红。 而那双眼眸之,亦是充斥着无边的渴望。 “让我尝尝你到底是什么味道吧!” 忽然间,秦芷珊的面色透露着几许狰狞,直接扑向了聂辰。 口收缩,朝着聂辰狠狠一吸,并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臂。 可忽然间,原本极为猖獗的秦芷珊竟是陡然面色一变,眼神,更是充斥着无边的恐惧: “你!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