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人,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又带着一份显摆的意思,说道:哪儿是什么病 毒啊?这分明是遭了报应! 有一些人啊,一旦遇到自己知道的事,恨不得立马告诉别人“我知道”,借此炫耀自 己的“能耐”,中年男人急吼吼的跟我说了上头这番话,多半是出于炫耀,炫耀自己 的见识。 但我并不反感,因为我很感兴趣他说的这番话。 我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什么报应啊?这新闻里头不说了吗?说这有些人感染了病 毒,皮肤都变成了“蜡”。 “呸!” 中年男人更加得意了,他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满嘴不屑的说:新闻咋了?现在那 些记者多傻逼?那电视台的人多傻逼?都是靠走关系走进去的,让他们去采访,能 采访到锤子——我不跟你说了么?我们家隔壁,一家七口,就变成了蜡人,他们根本 就是遭了报应。 这中年男人的“七口之家”,应该就是鬼子林里的七个蜡人。 我在中年男人的身边,坐了下来,十分好奇的跟中年男人说:哎呦,老哥,听起 来,你这见识,相当不错啊?要不然,你给小弟讲讲,那七口之家,是遭了什么报 应,怎么感觉有些玄虚啊。 “嘿——你信我的话了?” “老哥语气言之凿凿,我不能不信啊,咱们边喝茶边聊。”我朝着茶馆的小二,扬了 扬手:上你们这里最好的茶,点心嘛,最好的也来几样,我跟这老哥,聊聊天。 小二笑着说:没问题。 那中年男人见我“放血听课”,竖起大拇指,说:豪爽,看你也是真想听,我这个人 呢,也喜欢过嘴瘾,我就说给你听听,别太当真,就听个乐子。 我点点头——这中年男人,稍微有些爱装、爱显摆,素质不高,但人还是很憨厚的。 中年男人,先问起了我:知道我邻居,也就是死去的一家七口,是做什么工作的不? 我摇摇头。 男人说:蜡像!他们的工作,就是做蜡像! 这年头,蜡像馆开了不少,比较出名的,有杜莎夫人蜡像馆。 蜡像,成为了一种比较冷门的艺术。 我问中年男人:你家邻居在哪儿做蜡像啊? “哦!他们就在家里做。”中年男人说:类似一个作坊,不过他们自己不承认是作 坊,非说是什么“工作室”,他们做了蜡像后,会有专门的物流公司,负责运输,啧 啧,阵仗很大的,每次还有押运公司到场,荷枪实弹的护送这些蜡像。 “是吗?”我说道:看上去,他们一尊蜡像能卖不少钱啊? “那肯定赚钱啊。”中年男人说:他们家男人叫宋彬,跟我以前一样,都是水泥厂的 工人,我们当时还是一条生产线上的,后来那宋彬辞职做蜡像后,立马有钱了,又 是在街上买门面,又是在市里买大房子(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