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洛歆月的身世,赵淮谨坐在床沿边默不作声,攥紧洛歆月的手。 仿佛只有手中的抹一抹温热,才能让他感受到真实。 洛歆月笑着用食指指腹轻轻点了点赵淮谨凤眸下的黑痣,说道:“怎么,介意我的身份了?” “没有的事!”赵淮谨不满的蹙眉,眼神有些许哀怨。 他跟月儿有肌肤之亲,自然知道月儿的后肩处有类似花朵的红色胎记。 他不想月儿是怎么知道这个胎记就跟夏诗情一家有关,但...... 赵淮谨很在意,月儿会不会以后跟他们有关联。 有了父母,放在他身上的视线,就少了。 赵淮谨知道,不应该这样想,可他还是很担心。 他想要月儿要更爱他才可以。 洛歆月看穿了赵淮谨的担忧,弯腰俯身,凝实着那双有星河的凤眸,“我没打算跟他们,相认,这一辈子互不打扰,就可以了。” “那就不认。” 月儿做什么,他都支持! “现在,可以喝药了吗?” 赵淮谨一听,吻了吻近在咫尺的唇瓣,“我要月儿哄我喝。” “好~” 夜深人静,赵淮谨侧着身,食指勾起洛歆月的一缕长发,缠绕,松开,不亦乐乎。 洛歆月已经躺在赵淮谨的怀里睡了,否则,一定要赵淮谨乖乖睡觉。 宴会...... 赵淮谨眸中流光起伏,神色思附。 将洛歆月拢进怀里,在她额头落下郑重一吻,谁都别想把月儿从他身边带走。 “世子。” “查到了。” “是,属下已经调查到了洛阳和夏诗情当年的事情。” “嗯,说。” 护卫细细道来:“当年,夏诗情生产,请了稳婆接生,这些稳婆是从乡下.” “所以,世子妃,应该就是洛阳和夏诗情亲生女儿,而府中那位嫡出的嫡女,是那接生的稳婆刚出世的孙女。” “......” 房间内,静默半晌,赵淮谨摩挲着洛歆月送给自己的玉佩。 不知不觉,他早就已经养成习惯,只要一思考,就会下意识的摩挲玉佩。 只有玉佩在,他才能在月儿不在的时候,稍微安心一些。 “下去吧,今日之事一丝风声都不能泄露!” “属下明白!”护卫恭敬的退下。 “淮谨,你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洛歆月的声音响起,赵淮谨眸光一亮,把玉佩带好,快步走向洛歆月。 “月儿。” “叫我也没用。”洛歆月端着托盘,上面有药喝芙蓉糕,“躲在这里,你今天也要把药喝掉。” 洛歆月现在说话,已经非常流利了,根本看不出来以前啊啊嗯嗯的样子。 “刚才月儿不在,我就不想喝。”赵淮谨攥住洛歆月的手,眼眸眯起,笑着:“月儿刚才去哪儿了。” “府中大小中馈需要处理,谁知道连一炷香都没到的功夫,你就跑了。” “不管府中中馈了,”赵淮谨抱(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