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被狗咬了一口之后,金永泰就剩下两个“蛋蛋”了,撒尿都得蹲着。 金永泰不止一次的诅咒老天: 人在做天在看,那条狗做的事,老天你看到了吗? 天作孽有可为,狗作孽不可活! 既然贼老天你不动手,那我金永泰就做这个屠狗使者! 老天,既然让老子做不成真正的男人,为何还要唯独还要留下那两个蛋蛋?你知道一个男人像女人一样蹲着撒尿有多痛苦和尴尬吗? 现在,金永泰明白了,上天给自己留两个蛋就是为了今夜这销魂的一脚。 这也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一脚,金永泰自负踢不出来。 金永泰恍然大悟:原来这个脸上画的跟鬼似的女人的真的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金永泰发出一声比自己屠狗之时,狗的惨叫还凄惨十倍不止的叫声。 在大街巡视的秦天听到后,眼眉一立,眉头紧皱道: “听,好凄惨的狗叫,不知哪条倒霉狗又被屠了?” 一名卫兵队长小心翼翼道: “将军,狗的叫声应该是‘汪’,而刚才的叫声是‘啊’,狗应该不会像人一样叫?所以,属下推测应该是人的叫声才对!” 秦天的大脸蛋子顿时黑了下来,虎着脸道: “嗯,你分析的有道理,是个人才啊,在本将手底下屈才了,这样吧?明天你去后厨报道!” …… 出奇的,发出叫声以后,金永泰的脸上没有痛苦,没有悲伤,有的只是解脱,还有一丝迷茫。 机械的转身,看着张一鸣,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天,天,天王盖,盖地虎,下,下……。” 张一鸣默默道: “下一句是宝塔镇河妖!” “你,你,你是……。” “其实,我不是许旅长的人,我只是个厨师!” 金永泰一闭眼,直挺挺向后栽去! …… 张府发生了如此之多的事情,其实只是在很短暂的时间内,张府的仆人和张家堡的牲口纷纷闻讯赶来。 小萝莉裴怜儿离张一鸣的小院最近,第一个到达。 不知何时,小院里已经燃起了火把,亮如白昼。 目睹小院内的凄惨现状,裴怜儿先是吓得面无人色,随后满脸的痛苦之色,眼泪一双一对的“噗噗”而落,真情留露,哭着跑向张一鸣。 裴怜儿虽然是自己买回来备用的暖床丫头,但日久见人心,这个小萝莉对自己这个主人还是尽忠职守的,还是有一定的感情的。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死了一个人,还死了一条狗,一个小丫头一时承受不住也是情有可原,想借个温暖而又宽广的怀抱融化一下受惊的小心脏也是可以理解的。 患难之中见真情! 这叫什么?这叫主仆情深! 来吧,小萝莉,尽情的在主人温暖的怀里痛哭吧! 张一鸣张开双臂,敞开胸怀,努力露出一丝微笑。 谁知,裴怜儿只是路过而已,并没有(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