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第174章请留步 林让还是头一次做雉羹。 当然了,他并非想要给魏满做饭,而是给魏满做了一道药膳。 魏满害了风寒,肩上又有伤口,风寒加上伤口那便是伤上加伤,除了平日里吃药之外,用些药膳食补也是好的。 因此林让便想到了做这道药膳,所幸他左右无事,便亲自去试了试。 林让用手术刀用得不错,但这菜刀么…… 林让听魏满说甚是美味,不由觉得做菜其实也并未太难,还比不上解剖尸体。 林让说“既然美味,那便都饮了罢。” “都……” 魏满登时差点一口喷出来,药汤子味儿的雉羹塞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的,直噎人。 这雉羹当真一言难尽,魏满不过是想要在杨樾面前“秀恩爱”,令杨樾知难而退,不要纠缠于林让罢了。 但这代价…… 林让双目冷静的注视着魏满,魏满顶着巨大的压力,慢慢的又盛了一勺雉羹,慢慢的放在嘴边,慢慢的啜进去,就仿佛慢动作一样,又好像赴刑场的死囚一样,心中仅存着一点子的侥幸心理。 “不饮么?” 林让奇怪的看着魏满那极慢无比的动作。 魏满咳嗽了一声,说“甚……甚是美味,因着……因着……” 魏满连忙找着借口,他是什么人?还能随便抓不到一个借口? 魏满便说“因着不舍得饮太快。” 林让还是第一次下庖厨,他以前也都是点外卖,医生的工作太忙,根本没时间自己做饭,魏满就成了林让的小白鼠。 林让没成想自己第一次下庖厨便这般成功,说“无妨,饮了罢,我日后再做便是了。” “咳咳咳咳咳……”还做?! 魏满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就这般英年早逝了。 但杨樾还在旁边盯着,虎视眈眈的盯着林让,于是魏满正好硬着头皮说“是了,但凡是经你的手,我都欢喜的不得了。” 杨樾一听,心里这叫一个酸啊,难不成魏满还真对林让上了心? 不是一时乐子? 这又怎么可能,毕竟魏满是谁?当年在玄阳城,便是纨绔一个,谁提起魏满,不知他轻佻花心? 怎么会对一个男子,不,一个并不健全的宦官如此上心? 若说魏满转了性儿,他绝技是不相信的。 只能说明林让此人,自有他的妙处…… 林让见魏满食的特别“香甜”,便也有些好奇,说“让也试试……” 他的话还未说完,魏满已然大惊失色的说“别!别别别……” 他一连串说了好几个“别”,还用胳膊护住雉羹,一副生怕被旁人抢走的样子,十分护食儿。 只有魏满本人知道,他是怕林让饮了自己的雉羹中毒,这药汤子味儿极冲无比,比真正的药汤子还要难饮。 倘或林让真的饮下了雉羹,魏满方才什么香甜的假话,岂不是不(本章未完,请翻页)